[国际观察]人质危机的背后（4月12日播出）

央视国际 (2004年04月13日 13:34)

　　记者：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您收看我们正在为您现场直播的《国际观察》。

　　

最近伊拉克非常不平静，劫持人质事件接连发生，各国媒体都爱在关注伊拉克局势的点滴变化，相信很多观众已经从新闻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今天我们要关注的也正是伊拉克的最新动向。今天来到演播室参与讨论的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的研究员杨明杰先生和我们的新闻观察员张郇。首先我们来通过一个短片对这几天发生在伊拉克的人质事件做一个比较全面地了解。

　　解说：2004年4月的第二个星期，全世界媒体的头条在不断地被刷新。在伊拉克的日本人、韩国人、意大利人、美国人、英国人和中国人先后遭到绑架，一时之间，绑架劫持在伊的外国人事件成为了连续地恐怖袭击后，萦绕在伊拉克的又一个噩梦。伊拉克当地时间4月11号，7名中国公民在伊拉克遭到劫持扣押，使得多日来被绑架劫持的外国人人数上升到60多名。到目前为止，被自称为伊拉克“战士旅”的武装组织绑架的3名日本人质仍然没有音讯，这3名日本人是在4月8号遭到绑架的。在伊拉克武装组织威胁要活活烧死他们之后，日本国内关于政府是否应该撤离出派驻伊拉克自卫队的争论就愈演愈烈，日本的股市也遭到重创。4月8号，一个自称是宗教信徒的组织在伊拉克境内绑架了一名来自东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人和一名加拿大人，称他们是以色列派来的间谍。同一天，7名韩国神职人员在伊北部遭到绑架，目的这7人已全部获释。

　　4月9号，武装分子在巴格达西部绑架了4名意大利人和两名美国人，4月10号，半岛电视台播放了一名美国人质被劫持的画面。另外据德国驻伊拉克使馆10号证实，2名失踪的德国政府安全工作人员已经被武装分子打死。

　　记者：在我们讨论开始之前，先要告诉大家一条最新的消息，就是在几分钟前，半岛电视台报道说现在已经有12名人质被释放，但是这12名人质的国籍以及身份现在还没有确认。我们知道在人质被绑架之后，纷纷有一些组织宣称这个事情是自己干的，刚才短片里也提到了，包括说伊拉克“战士旅”，还有宗教信徒这样一些组织。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组织，究竟是一些什么人？

　　杨明杰：这些人应该说很难说，现在我们说“宜流春贸特”，而且一个名字来回改变，比如说绑架日本人的，刚开始可能叫“圣战者”，后来又是伊拉克“战士旅”，然后现在又提出可能是伊拉克人全体联盟。民所有这些组织来看，目前只是浮出海面的这样一些飘浮人，而真正的低价到底是什么？我们恐怕还不知道，这些绑架事情背后我觉得有很多深深地海洋。

　　记者：有人在问这些人可能是萨达姆的残余武装还是一些其他的一些残余分子？隐隐地推测呢？

　　张郇：残余武装的可能性当然是有的，因为我们知道是实际上在萨达姆被推翻之前，伊拉克的国内没有内战，就是说它实际上是军队在萨达姆手下，它没有内部的战争，所以说除了这些军队之外，其他的平民，没有经过什么军事的训练。所以说如果现在，比方说在费卢杰，在这些地方或者有一些人拿着枪进行绑架行为，如果是需要军事技能的话，应该说这些人最大的可能是原来军队的一些残余的分子，包括当初打进巴格达的时候说几十万的军队不见了，肯定这些人当中有这些前军队的人员。

　　记者：现在从这一系列的绑架事件来看，这些绑架事件是否是有组织、有策划，这个目的和目标是非常明确的？

　　杨明杰：应该这样看，首先是有组织是肯定的，因为说有组织，绑架人质咱们说所谓绑票并不是一个高级犯罪现象，是一个单个个体就可以实施的犯罪行为，但是绑架人质之后所需要的，比如说人质你至少要隐藏，同时还有释放，还有谈判，这些过程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犯罪现象。从现在暴露的情况来看，至少一些人质被绑架之后，迟迟得不到他们的最终行踪，而且他们也在不断抬高他们的所谓的要价之外，还有其它各种信息要释放来看，我认为这个还是有组织的，但是组织的未必十分严密。

　　张郇：对。

　　记者：您说的这个组织是每一个个体行为的组织，还是这一系列事件有一个统一的组织和策划？

　　张郇：我想说的也就是这样，就是说有组织有两个概念，一个组织就是说实施某一起绑架，这些人他肯定是有一个组织的，3个人、5个人，10几个人，或者有些人负责绑架，有些人负责把他藏起来，这就是刚才杨先生说的，肯定是应该有组织的才能实施这样的行为。但是现在我们刚才看到过去的一周发生了这么多的绑架事件，他们之间的内在的联系是不是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就是说在各地分别进行这样的绑架。从现在的迹象看来，好像没有这样的迹象，说明是有一个最高的指挥在这一个阶段来进行大规模的绑架。所以说刚才说到这个绑架背后是什么呢？我想可能是对美军的一种仇恨，对现状的一种不满，可能就再加上这些武装分子在长期过去的一年当中，不断地对美军进行袭扰，随后他们现在觉得他们应该把这个袭扰上升到另外一个阶段了。

　　记者：对美军的仇恨是肯定的，针对哪些人去绑架？这是不是有一个特别明确的目标，因为我们看到也非常的混乱，一会是日本人，一会是意大利人，一会又是中国人。

　　杨明杰：最早他的目标是比较明确的，刚才说有组织，但不是组织很严密，至少有组织当时商计“3.11”之后，他的恐怖袭击的矛头主要指向了所谓叫做前沿国家，什么叫做前沿国家？就是与美国一起参加伊拉克战争进行驻军的这些国家，像伊的下一个目标有人提到日本、英国这些，所以他目标很有明确地指向，指向驻军的国家。但最后形成了乱局，成了一个绑架乱局。因为犯罪有一个相互的所谓的示范效应和模仿效应，一旦发生绑架以后，可能几个个体或者其他的一个团伙又掀起这个现象，这时候他们就不顾集团的主要目标是谁，是不是谈判目标那么明确，就不再顾及了，就成为我认为可能未来一段时间还会出现所谓人质乱局这样一个形势。

　　张郇：对，而且又显得不那么专业。

　　记者：您认为这个绑架中国人是处于什么原因？

　　杨明杰：绑架中国人我想现在可能有这样几个原因。一个就是刚才我说的乱局，那就是他绑架的时候并不管你是哪国的，只要是外国人，只要听着不说当地语言，认为是外国人都可以绑架。还有一个，把中国人错当为其它国家人，这也是一个可能。

　　张郇：但是实际上如果说到只要是外国人就绑架，在现在的情况下显得有也有点矛盾。因为我们刚才听到消息是中国人被绑架之后，由于无法确认他们的身份，他们再拦下4个英国人，来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可能语言上他们认为可能更可以沟通点，那么英国人岂不是更好的绑架目标码？所以说这个也有很多东西没有办法解释。

　　记者：所以您觉得可能是错认为是其他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张郇：有这样可能，而且刚才说到，因为他们不是很专业，而且不是有一个周密的计划，所以说他们当时，比方说我先绑了7个人，绑了7个人他们的目标就锁定在他们了，后面来的人，因为你后面来了要绑后面4个人，要把前面7个人怎么处理，就是这一系列的问题，他们可能一时在短时间当中没有作出判断，所以说就显得给我们看到就好像不可思意。

　　记者：您刚才说的这个不是很专业，现在我们来看一段半岛电视台播放的一段画面，就是全程记录了这些武装分子绑架美国人质的过程，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字幕显示：走，走，赶紧走，发生什么事了？

　　美国人质：他们袭击了我们的车队。

　　字幕提示：问他改什么名字？走，走，赶快走，他们想知道你的名字。

　　美国人质：哈莫斯·哈米尔。

　　字幕提示：我们要通知你们，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结束对费卢杰的围困，如果12个小时之内没有满足我们这个要求（从2004年4月10日星期六下午六点开始），如果超过了这个最后期限，他（人质）的下场将会比那些在费卢杰被杀死和烧死的人还要惨。

　　记者：我们看到这个过程好像是非常平静的一个过程，杨先生您看的这个画面，我们通过这么不长的一段画面，您觉得从技术上来讲，这是否是一群很专业的人干的？

　　杨明杰：强调一点就是说绑架，还是我刚才说的，它不是一个很高级的犯罪形式，所以从刚才蒙面、持枪进行拍摄，是不是就可以判断是一个很高级的这种犯罪还很难，我觉得更重要的在于后面，就是说他进行拍照，把这一段录像如何传递出来，这是一个高级的犯罪过程，这应该是有一定的专业。

　　张郇：他刚才前面的那段录像，就是说在车里面问他叫什么名字，实际上是澳大利亚广播公司的记者拍下来的，这一段画面，现在就是说站在伊拉克的国旗前面，这个画面是半岛电视台的画面。但是半岛电视台播放的是后面这一段。

　　杨明杰：是录像带，是送到半岛电视台的。

　　张郇：对，对，对，他是播的后面一段的。但是实际上刚才还是一个问题，澳大利亚人实际上也是一个很好的绑架对象，他们为什么不针对澳大利亚人？当然这个人是美国人，但是实际上这个人是一个卡车司机，就是说他当时说是这个车队被袭击了，被袭击了以后这个人就被绑了。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是袭击车队是主要的目的呢？还是绑这个人为主要目的。我想可能绑架这个人是他们可能发现这个人是美国人。

　　记者：我们知道现在一共有60多人被绑。

　　张郇：前后吧。

　　记者：对，但是到现在为止，应该说还没有杀掉人质的这样的现象，包括这3名日本人，因为当时这些武装分子也说给了日本一个期限，多少小时你们不撤军的话，我们就要把这三名人质杀掉，但是现在这个期限现在又往后拖延了，这些武装分子他们的考虑是什么？

　　杨明杰：这个考虑我觉得有个谈判要价的问题，因为他绑架人质还是有个谈判的目的的，就是说要撤军，要求日本政府撤军，或者是要求联军撤出伊拉克，这个目的没有完全达到之前，如果说把这些人质全都杀了，那么前期所做的一些工作也都是些无效的。另外一方面也要看到，绑架人质以后实际上各个新闻国家也采取了一个包括外交、军事、情报，甚至社会在内的这样一系列的所谓的危机反应，这些危机反映它接触到层层面面的，比如说动用当地的宗教人士，动用当地的一些所谓的部族，甚至说咱们所说的地头蛇的一种黑社会势力都要动用起来，对他这种所谓撕票也是起到了一种抑制作用。

　　记者：您刚才说到这个要价，现在对于这些多国部队的这些政府来说，是否会因为你绑架了我几个国民，我就会答应你这个撤军的这个要价？

　　杨明杰：一般从最初来讲，我认为这很难就答应这个要价，从对恐怖，就是说他们如果把他认为做一种恐怖袭击的话，各个国家的普遍的态度首先他基本是不作任何让步的，这是第一。但是也要看到这个世界事态还在发展，未来会不会造成这些盟军所在国内的，国内一些比如社会矛盾上升，经济上引起一些反省之后，然后可能会对他们是否决定撤军是产生影响，但现在判断我觉得是比较难。

　　记者：所以您觉得短时间内这些国家是不会撤军的。

　　张郇：对。

　　记者：如果这些武装分子他要不到这个价的话，他能要到什么？

　　杨明杰：他实际上要价有这样几个方面，一个叫做要价要明确的目标，比如说撤军，这是一个咱们叫做最高的战略目标。还有一个近期的战略目标是什么呢？不是向你要价，而是制造一种心理，这种心理是多层的，一方面，刚才说我认为伊拉克现在已经进入一个乱局时代，这个乱局时代知道他自己势力的存在，做不做得到的地带。第二一个，通过绑架人质，来对绑架这种人质的对象国施加一定的心理影响，来影响他的外交决策，这可能是一种终期的目标，他这个和近期几个目标是结合在一起的，不是简简单单一个最终目标他就要达到。

　　张郇：而且在谈判跟斡旋的过程当中，我想他们提出的这个目标也是会有改革的。因为你看以往的历史上的一些绑架人质的事件，你比方说这次，如果现在说要日本人撤军，现在显然这一个国家为了这三个人，现在显然很难作出这么一个决定，大家都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在谈判的过程当中，可能会他提出比方说解除对费卢杰的包围，这样的东西也是可能的。

　　杨明杰：甚至提出一些经济要价，解决经济困难，给一些赎金也是有可能的。

　　张郇：对，也是可能的。

　　记者：对，刚才您也谈到，就是现在各国政府，包括各个方面，现在都在积极地交涉和斡旋。在伊拉克现在各个政治派别，各种政治力量当中，如果去交涉的话，应该跟谁去谈？谁能和这些武装分子能够说得上话？

　　杨明杰：这个说得上话，说不上话，恐怕各国实际上还是心中有数的，比如美国也好，日本、英国这些国家，在当地也是曾经在伊拉克战争之前，或者说萨达姆执政之前，关系西方跟它恶化之前，有过一段长期地驻扎。伊拉克战争之后，也有进驻禁区，这样一段时间，他们有自己的地方势力，他知道跟谁说话，但是也未必完全明确。

　　张郇：实际上是一种关系网。

　　杨明杰：当然这种关系网还有一点，就是说他可能在交往过程当中，比如发生以后，其实双方是一种互动的现象。一方面我是主要寻找所谓的能够搭上线的这种关系网。另外一方面，绑架者也希望能够透过一种关系把我的信息来传达，这样就会搭上去。

　　张郇：对，你看这次说到现在费卢杰不是被围着，现在是停火，它这个停火就是由于一个伊斯兰党来居间调停，这个伊斯兰党是参加了临管会的，但是它这个调停来中间做中介，说你们双方停火吧。这个是由这个党出面，实际上作为一个宗教的身份来出面来谈。应该说在伊拉克宗教的势力还是很强的，包括一些教长，包括一些比较有影响的人士。就是说这些人应该说他们临管会也好，美英当局也好，或者说公民被绑架的各个国家的使馆也好，他们可能不一定直接认识一个人，通过几个间接都是有可能跟这些人说得上话的。

　　杨明杰：这个时候还有一部分人是主要走出来，走向前台，希望能够当做一个监客，或者是来当个一个中间人，也有这样一批人士。

　　记者：说到这个一个人质事件，这里有很多观众朋友现在也在问，也是我们非常关心的，就是两位认为现在这7名中国人质，他们的状况会怎样？他们是否很危险？

　　杨明杰：我觉得现在做这种判断也很难，但是有一点就说7名人质被绑架之后，中国政府应该说是做了一个紧急地危机动员，上至国家领导人，一直下到所谓的媒体和我们的驻外机构都采取了行动。从这方面来看，我觉得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希望，但是是不是希望就很大？这需要看以后我们所做的工作的结果。

　　记者：好的，伊拉克局势发展到今天，应该说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特别是最近在人质危机之前，伊拉克各地的抵抗活动也就逐渐地升级，现在我们通过一个短片来了解一下最近一段时间伊拉克的局势，然后继续我们的讨论。

　　解说：2004年3月31号，在对美国人一直都很危险的伊拉克逊尼派三角区，一支车队在费卢杰遇袭，4名美国保安公司雇员被杀，烧焦的尸体被倒悬在费卢杰的桥头。4月4号，当美军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在费卢杰展开报复行动时，在伊拉克南部的纳杰夫，示威的什叶派穆斯林与联军发生冲突，200多人死伤。同一天伊拉克各地发生多起流血事件，10名美军士兵死亡，这一数字创下伊拉克战争以来，美军单日作战死亡人数的记录。4月5号，4000名美军带着重型装备对费卢杰展开进攻，美军誓言，要抓获侮辱美国人尸体的凶手。而同在印尼三角区的拉马尼12名美军在冲突中阵亡，美军在伊拉克单日死亡人数的记录迅速被刷新。从4月5号到9号，在费卢杰的枪炮声越来越密集的同时，从伊拉克北部城市基尔库克到南部的巴士拉，什叶派穆斯林与驻伊联军发生多起冲突，伊拉克全景硝烟四起。

　　记者：我们知道前天双方已经达成了一个停火协议，应该说在这里联军是比较主动的，因为如果美国人想打的话，恐怕谁也拦不住。那么能不能说明前一阵双方的这种军事对峙使这个局势向着不利于美国的这个方向发展？

　　杨明杰：应该从两方面看，一方面我认为确实不利于美军的形势发展在于什么呢？美国这场伊拉克战争，打他是想好了，而且做好了，但结果没有想好，也没有做好，但至少现在费卢杰这场战争对美国提出一个新的挑战，就是面对一场完全新型的战争，不同于伊拉克战争时期对付萨达姆的正规军这样一种战争，对付的是什叶派，对付的也可能将来是逊尼派，这样一个战争，他没有预料到，所以我觉得这方面来看，对他构成了一定的影响，或者消极影响。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也给美军或者说长期部署在他人战略要地提供一个借口。

　　张郇：对，现在今天美军在巴格达举行记者招待会，他的发言人就说在费卢杰的这些人是把平民作为人质，作为盾牌，所以说美军很难撒开手来采取行动，但这就是一个特点，可能美军当时在打萨达姆手下几十万军队的时候想得很好，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先，确实他非常难办，进退两难。因为现在有消息说费卢杰的平民死了400人、600人，人数是在美军伤亡的10倍以上。对美国人讲起来这是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他不愿意看到这会对他的这种影响在伊拉克老百姓心目当中的形象有很大的损伤，而且现在枚举今天早上又通过中间人跟费卢杰里面的游击队继续在谈。我想在这个时候现在有这么多国家的人质被对方扣在手里的时候，美军确实从心里面他不愿意血淋淋的这个形势更加激化了，因为这些的话，可能你就不知道哪一天在哪传来消息某一个人……

　　记者：现在一方面在停火的同时，现在也加紧谈判。对于美国来说，双方是否有谈判的余地？因为伊拉克方面已经提出了条件就是你美国先撤军，但这似乎是美国不能接受的一个条件。

　　杨明杰：这个现在来讲，应该从目前来看，基本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除非一个短暂的停火，在这保持着一个短暂的停火。但是我认为将来还要看发展，比如费卢杰一个地区搞大以后，那么它可能双方都做一个让步，这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因为我个人看法，伊拉克已经进去了一个新的乱局或者新的战争准备，这种状态，那么说现在一边是美国盟军，另外一方面，费卢杰当然是所谓什叶派，是一支力量，但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力量形成这样一种焦灼状态，甚至拉锯状态，也可能存在。

　　张郇：说到在费卢杰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在里面，今天有一个消息，说美军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自杀炸弹的工厂，这里面他估计是16个人在里面，吃在里面、住在里面，有自杀炸弹的背心，有他们用的所有的用具，崭新的、成批的，都是统一提供的。而且它里面有一些书信，说到什么呢？说到这里是又一个坎大哈，我们要把美军埋葬在这。这就是塔利班的语言，当然美军说这里面有基地的痕迹，但是确实从他们现在在费卢杰跟美军周旋这么长时间，显然这些人应该说还是训练有素的。

　　记者：现在谈到这个谈判，对于美军来说，跟谁谈？比如在费卢杰地区，根本现在就不知道是谁在指挥。

　　张郇：对，美军自己也承认，现在至今还不知道费卢杰里面的这些部队是不是有一个指挥的架构，他们还不知道。但是他们现在就通过临管会，通过一些宗教人士，通过一些跟里面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进去跟他们谈，里面总有人跟他们谈，当然这些中间人也肯定也会跟他们有许多，当然不会去告诉美军里面具体是什么人，所以说这个谈判是在可能最终双方在谈判的要价上都会有一些让步。

　　记者：说到这个停火，现在有些媒体用一个词叫“脆弱的停火”，两位认为是否是脆弱的？给两位20秒的时间。

　　杨明杰：我觉得这个停火应该是很脆弱的，因为现在来看，双方的底牌根本没法融合，最后如果说谈不成的话，就有可能发生一场激战，但是这个脆弱我觉得取决因素主要我认为还在美国一方。

　　记者：好的，非常感谢两位的方面，感谢观众朋友收看我们的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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